冥王星甲烷冰沙涼麵店

一個中二病末期患者
無藥可救的變態腿控
喜歡溫暖哀傷的角色
因為愛,所以要同
他的喜 他的悲
他的善 他的惡
他的德 他的罪
一起正視 理解 包容 寬恕 祝福

可以為了APH義無反顧的跳入刺客教條以及Fate大坑

放個梗

這是常常用來自嗨的腦洞

在寒冷的冬天,熙熙攘攘的機場。

阿方索一下飛機就被凍的不行,即使機場有暖氣但只隔一道牆的零下氣溫還是不免讓他打顫(應該說在飛機上就發現自己的衣服有點不夠

匆匆的過了海關,毫不費力的在一群企鵝(形容詞)中找到了頭髮紅的太過張揚的艾利斯特

「就知道你沒帶夠衣服」

接過他的行李,把襯了珊瑚絨的羊毛外套蓋在南歐人的頭上,艾利斯無奈地看著對方

「有什麼辦法~每一年都有人叫說是暖冬呢。」

阿方索將自己裹的妥當,整個人胖了一圈,塞進溫暖毛兜帽的腦袋讓整個畫面充滿了冬天的甜味。

這讓北不列顛人不禁伸手蹭了蹭對方的臉頰,覺得自己的嘴角也被對方的笑意所感染。

「真要暖冬也阻止不了北緯60°的下大雪。」
言之下意即是不管怎樣這裡都是要零下的。

「難道你嫉妒我終年零上嗎?」
「怎麼可能,那種要結冰不結冰的濕氣沒人受得了」
「沒有雪的冬天不想嘗試?」
「.........」

果然和他認真就輸了,帶有懲罰意味的啵了某個一路上咪著眼睛的人一口,才讓他上車。

「真的,不考慮沒有雪的冬天嗎?」

一進駕駛座就被冰海的眼瞳捉住,柔軟的嘴唇吐出富有魅惑力的語言,那種濕冷的蕭瑟印象也顯得有一番韻味起來。

低下有點被打動的臉,他啟動車輛,打開必備的暖氣,讓旁邊的企鵝能不要一直縮著身體。

如果有後續再補上...因為回家後基本就%%%沒跑了,之前根本沒想他們在車上會怎樣。

葡蘇 好船兄 慎

寫一個相對的。交往第一天

似乎ooc?

一大早,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就看到自己的胞兄站在門口等他一起上學。

嗯,背脊比平常直了一些,眼神比平常犀利了一些。

「今天是什麼大日子嗎?老哥?」

「今天是我脫單第一天。」

對方回答的沒有一絲疑慮。

機靈的綠眼睛轉了一圈「是什麼人能讓情史豐富的大少爺期待呢?」他的語氣帶著調侃,然而做哥哥的當然也有專治八卦弟弟的一招。

「我和一個法律系的好上了。」那就是把事實不加一絲修飾的暴露給弟弟聽。「他跟我說好今天算起一星期試用情人。」

不出他所料,安東尼奧被『試用情人→傳說中小說才會有的試用情人?→法律系似乎不意外→哥尼就這麼隨便答應人家啦?』的各種聯想搞當機了。

唉,所以說他適合去農牧學院。他在脫離弟弟的糾纏之後隨意的想。

原本已經演練好和對方談論自己那弟弟的反應,但千言萬語在遇到那個森林色的眼瞳時都化為烏有。

「法律系很閑啊?」

自然而然的牽起手,是啊,他們已經是情侶了,雖然只有七天。

此話引起紅髮男人大笑

「怎麼可能會閑?昨天我可是熬夜趕報告。」

那你還有空和我告白?雖然心裡這樣想,但是基於昨天訂的約定,他認為這麼回話並不合適,只是淡淡的問

「交了麼?」

「今天早上經濟學啊。」

任憑對方哀嚎、撒嬌,試驗如同常人定義之『情侶』生活一星期的結果。

大學城的微風十分的舒適,躲在小山丘上的兩人依靠在一起。

南歐人並不討厭這個狀態,不計前嫌、不顧往後的實驗性戀情,反而比自己經歷過的其他經歷還要平穩順遂而快樂。

說不定對自己以後的論文有幫助。

在手機上悄悄記下這一點之後,他輕輕趴在對方背上
,看著與之奮鬥著的原文書。安心的享受難得的寧靜。

葡蘇 好船兄 慎

@機動型露廚

@Sindneyt

新年抽到梗題:分手前五秒

文筆渣渣

艾利斯特和阿方索站在峭壁上,紅髮的男人堅毅的眼眸被棕髮青年所佔據,包含濃烈的溫柔,他依然開口:「這是你的選擇,而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海風吹過他們的髮絲,捲起如同海浪般優雅的波浪。

他們的緣就此到了終結,此後艾利斯特將何去何從,阿方索不得而知。

實際上,蘇格蘭人自己也不甚清楚,自己會再找到和阿方索一樣讓自己甘願墮落留戀的歸宿嗎?

「該是時候道別了。」艾利斯特的理智依然佔著上風,即使他連他下一步該踏上哪邊的土地都不知道。他的愛人就在眼前,卻再也沒有資格擁抱他。

海浪再一次撞上峭壁,激起的浪花沾上防水的羊毛毯形成點點亮珠,迫使艾利斯特不得不湧起了不該有的念頭。

但是為了自己最珍視的微笑和幸福,他隱忍了下來。

他還想和阿方索說說話。

「最後,祝你...」

海神被這齣叛逆的悲劇所惹怒,他打算讓悲劇呈現他應有的樣貌。

撞擊聲遮住了蘇格蘭人渾厚的嗓音,拖著他的斷鳴帶入大海。

在兩人正式分手的前五秒,神奪取了北方人的性命,這畫面將永生永世詛咒著葡萄牙人的眼瞳。

崖上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也無人知曉矮牽牛上的鹽水,是海水抑或是淚。

相愛的兩人被水面分格,永不相見卻無法忘懷對方。

再一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不是嗎?

神滿意的聽著艾利斯特在水下迴盪的愛念,看著漸瘦的阿方索在崖上一日復一日的徘徊。

這是一個不能放大系列
前幾天在教堂聽歌時想的唱詩班葡

背景與顏色廢物,發來爽爽就不打tag污染別人眼睛了

描線,逼死人,直接上濾鏡
感謝qq濾鏡。

啊啊,他們是多麼的壯麗

廢文

自從我回到牆外

成天看ig不思進取

ig上面蘇哥的風景都好美,一種蕭瑟空靈的美

葡哥家的風景大部分是一種平凡靜謐的美

配上一些節日在嗨的人

小巴的限時動態就是一個比一個騷了,而且他家人都很愛自拍再加上發限時動態的大部分 /*真的*/是小巴家人

(葡哥和蘇哥的就不敢說了,大部分應該是遊客打的tag


回到主題,我不思進取不產糧,聖安德魯日就發個廢文...


對不起世界,我土下座道歉。


只是想發廢文

最近葡蘇的腦洞已經演變成無法用言語描述的默劇電影了。


雪夜接機→噓寒問暖→車上調笑→回家乾柴烈火

以及最近跑到ikea看到非常蘇格蘭風格的樣品房間,然後一屁股下去~嗯,很有彈性的床墊,然後是鐵架床...(想法逐漸邪惡


最近葡蘇越來越純粹的肉了,但又不那麼純粹

剎那間的解放才是最核心而無法用任何側面描寫寫出來的,如果沒有寫他們平常生活有多壓抑基本上觀眾只會看到有溫存的爽片,但如果寫平時的話又無法感覺到他們為何壓抑,因為他們實在演義的太好了,完美的自我暗示以及完美的偽裝。


啊啊啊不行要有劇情......劇情是啥能吃嗎


以及小巴超級可愛作為葡的兒子當然超級可愛他可愛到我可以寫一個English essay 來讚美他。


然而葡蘇已經超脫那個境界了,只有至上的愉悅才能描述...(什麼鬼形容詞



你的萬聖節
我的諸靈節
10/31
11/1
屬於凱爾特的節日

屬於天主教的節日

(雖然蘇哥和葡哥畫這主題有點奇怪但隨便啦。

然而我11/2才發
對不起我道歉我盡力了。

aph葡蘇/好船兄/虐弟組/被弟虐組,的防曬後續。

夏天的伊比利亞熱的跟烤箱一樣。
只有在海邊能享受那濕鹹的海風。
但最舒適的地方還是屋內了,但現在連最同意這點的本地人都充滿無奈。
當有一隻紅毛大型犬在你身上蹭來蹭去,睡地上都嫌熱。
不過把對方帶進來的總歸是自己,再熱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白皙的雙手早不安分的探到寬鬆的衣服裡摸索,感受著愛人肌膚的溫度。
「你胖了。」
捏了捏柔軟的小腹,艾利斯特整個人都在傻樂。他知道對方性感的眉毛一定上挑了一公分,待會會好好的整治他。
但有什麼關係呢?男友就是拿來寵的。

他美滋滋的啵了一口對方柔軟的臉頰,隨即放手讓對方轉身。
穩重又隨和的微笑,帶著他與生俱來的時代感,一個彷彿穿越時光而來的拉丁尤物,靠到自己的懷中,蘇格蘭人的眼中倒影著眷戀與溫柔,那是絕不會給英格蘭人看到的樣子。
真是榮幸不是嗎?讓一個狂傲不羈的人變成這樣,不過或許,這才是那層層硬殼下真正的艾利斯特。

說他是拉丁尤物的傢伙自己一點也不遜色。
看著已經癱軟在自己懷裡等著被操的男人,阿方索只想扶額。
為什麼每次都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每次這傢伙被我摸都會直接變成發情的母貓!!
但是好萌!!?

紅髮在陽光下折射出美麗的光澤;白裡透紅的健康皮膚正因為自己的觸摸輕微顫抖著、誘惑著;森林綠的貓眼朦朧的看著自己,任誰都會想把這樣的美人佔為己有。

於是他就這麼做了,想偷懶給人操就行的小想法再度破滅。